與此同時,畫廊外。
被楚時扔下的紀白書在人前進退有度的唱著獨角戲,好歹是紀總,他很有兩把刷子,用裘寧安撫住了江禾煙的同時還安排了媒體,短短一會的功夫就把他和楚時婚變的“謠言”壓了下去。
“全職主婦也很辛苦,她們的付出不被看到,這是普遍的社會問題,”對著鏡頭,紀白書的話冠冕堂皇,“楚時這些年為了我和社會脫節我都看在眼裏,所以她決定重新畫畫我很欣慰也很支持。”
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話中的可信度,紀白書還別有深意的補了一句:“開賽儀式的展位紀氏也有名額,我雖然不是圈裏人,但作為丈夫還是要在能力範圍之內幫她,所以她向我提出要展位的時候我也答應了她。”
記者手中長槍短炮的閃光燈不斷,各種“紀總果然好男人”的言論層出不窮,看著這一切,紀白書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來,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中的效果大差不差,這場儀式過後,誰還能再說因為他出軌楚時要和他離婚?
看眼時間,開賽儀式即將開始,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,他就與一眾媒體都進了美術館內的畫廊。
結果他一進去,堪堪就被眼前的情形驚了一跳,主舞台那邊隻有零星幾個人,主持人也不在,反倒是一幅畫前密密麻麻圍了一圈人,人群中赫然是楚時和江禾煙!
江禾煙不知道說了什麽,楚時從容一笑,四兩撥千斤的開口:“江小姐也是好意,不過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。”
“展位的名額本來就是紀氏的,”楚時微微抬頭,眼神落在入口處的紀白書身上,“怎麽聽江小姐的意思,這個名額最開始是紀總要給你的?”
越來越多的人都湊了過來,這麽高的關注度是江禾煙沒想到的,她神情已經變得有些勉強,“紀總支持你重新畫畫,我也開心,隻是一個展位而已,你要是喜歡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