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熱火朝天議論的大臣們噎了半晌,都麵麵相覷,閉口不言。
一時間,朝堂上下個個懷著心思。
站中立態度的大臣則在心中腹誹,程嵐此次戰役,恐怕是靠運氣才能大獲全勝。
正想著,就有文臣心直口快,不滿道:“丞相大人,程嵐到底一介婦人,如何能真的領兵打仗?如何守衛原州百姓?她能勝利和運氣也脫不了關係!”
“沒錯,更何況據下官所知,那土匪杜如檜與程嵐兩之間有齷齪,說不定他們早已達成共識,此戰就是為了掩人耳目,讓杜如檜當了臥底,才讓程嵐撿了這麽一大的便宜。”
幾位大臣麵色不滿,指責程嵐這次軍功來的不光明磊落,絲毫不願意承認她的功績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渾濁的眼裏迸出絲精光,看著站在下首的那些臣子們,還沒發話。
丞相不悅道:“是嗎?可本相倒是知道這二人有著血海深仇,想要杜如檜聽從於程嵐的命令,這流言倒是可笑。”
他就不明白了,承認一個人比自己有本事難道就那麽難嗎?
還是說,在這背後有誰包藏禍心?
丞相腦海中靈光一現,用餘光掃向站在左側的王壽誠,不由得冷哼一聲。
而以王壽誠為尊的反對派中,居於工部尚書的陳大人上前一步,“噗通”一聲徑直跪在皇帝麵前。
他臉上帶著痛心疾首的表情,毫無顧忌的開口就是一通唾罵。
“陛下,暫且不說程嵐的軍功到底是如何得來的,就單說她以罪臣之身,豢養女兵,敗壞世俗,就可以看出這毒婦居心叵測,不得不妨啊!”
“以微臣愚見,像這種目無法紀,包藏禍心的亂臣賊子,就應當除之而後快,以保江山之穩固!”
陳大人句句的肺腑之言,當真入了許多大臣的心。
皇帝此刻也有了不同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