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獄們聽到這話,相互瞅了一眼,也隻能派人去稟報程嵐。
不怪杜如檜現下口出狂言,他確實有聰明的頭腦,隻要自己稍微鬆口,程嵐肯定會招攬他。
再不濟,程嵐為了他手裏的秘密,也會親自前來審他。
到時候他就不怕自己沒有籌碼來換取自己的性命。思及此杜如檜眼底閃過了得意。
戰役過後,王元義幾人不敢再囂張造次,官差與百姓也自發為程嵐一家騰出個最好的大宅子,為了讓她留在原州。
程嵐自然接受,這不僅是她自己的功勞,還為了無數拚死搏殺的將士,以及跟隨她的百姓,畢竟原州才是大家的根。
當然塢堡那邊程嵐也沒忘記,調整了城內布防,將塢堡也劃分過來,該種地種地,該打造打造,以備再有不時之需。
程宅裏,程嵐坐在涼亭閉目養神,衙獄很快來報,她輕嗤的勾起唇角。
她身旁的芹兒倒是好奇,杜如檜說的“驚喜”到底是什麽。
“娘,你說杜如檜會拿什麽來當談判的條件,以他現在階下囚的身份,他還能有什麽?”芹兒眨著眼思索。
程嵐好心情的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“傻姑娘,杜如檜此前投靠齊磊,留在贛州一段時間,可現在贛州兵敗如山,無人能守,你說杜如檜能用什麽東西談判?”
這東西既是齊磊所擁有的,又是當今那些流民軍最為渴望的。
芹兒依舊百思不得其解,有些懊惱的低下頭:“娘,我想不明白。”
她氣惱自己的蠢笨,不像徐佳茹那般有些聰明的頭腦。
程嵐見她眉目不展,倒也不急:“芹兒,我來問你,齊磊已經死了,作為贛州軍的首領,軍隊中什麽是最重要的?”
“最重要的?最重要的?”
芹兒細心的聽著程嵐的指引,電石火光間似乎意識到什麽,激動的握住程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