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靳裴展開劍眉,淡道:“那些富戶倒是可以接觸,不過商人大多唯利是圖,這群人未必可靠。”
“若我沒猜錯,他們興許也和其他兩州的軍隊有著密切接觸,你們小心行事便是。”
蕭靳裴分析的有理有據,阮默讚同的點了點頭。
“說得對,那些富戶哪個不是惜命惜財的?現在兵荒馬亂肯定會四處投靠,他們既然想從咱們庇護,那就讓他們先放放血才是。”
阮默跟在蕭靳裴身邊多年,二人是同生共死的戰友,一下便明白了蕭靳裴話裏隱含的深意。
自然也是樂的看那群小醜表演。
“行了,我知道該怎麽做,你先忙。”
阮默說著大步流星的離開蕭靳裴的書房。
他走後,蕭靳裴卻沒動作,握拳在背後,微抿著嘴角有些心神不寧。
想著記憶裏曾經蠻橫的村婦,再聯想起那殺伐果斷的程嵐,明明是同一人,到底為何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更讓他感到好奇的,是兒女們對程嵐態度的轉變,仿佛就他自己被蒙在鼓裏,卻無從打探下手。
蕭靳裴眯眼看向窗外,回想那女人的音容笑貌,不自覺都讓人眼前明亮許多。
原州城裏,程嵐隨著清晨第一縷天光早早起身,在院子裏一如既往晨練。
受到程嵐的熏陶,一起鍛煉的還有李雪蓉和芹兒,現在已經能有模有樣的活動根骨。
尤其是李雪蓉,曾經麵黃肌瘦的她,現在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,看著精氣神十足。
芹兒也出落得愈發冰雪聰明,臉蛋粉雕玉琢的煞是可愛。
大約過了半個時辰,她們才有些氣喘籲籲的停下動作,站在一旁歇息。
程嵐見狀,無奈的搖了搖頭,打了一套拳法後才來到她們的身邊。
“最近你們怎麽樣?體力還跟得上嗎?”
李雪蓉歡喜笑道:“跟得上,娘,現在就連囡囡的體質也比旁的小孩要壯實許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