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德接了聖旨,打道回府。
那邊一名和他長相有七八分相似,白麵玉冠的青年快步走來,一把將他的胳膊扶著。
旁邊也有幾名學生打扮的人上前,一群學子口中喊著老師,簇擁著沈承德滿臉擔憂。
“父親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沈允良小心翼翼的扶著丞相,一路離了皇宮後,丞相在馬車上閉目養神。
直到他們回了丞相府,沈承德將他叫到書房,剛進去便用力抓住他的胳膊,麵色沉重。
“允良,此事不能再拖了,你替父親走一趟,務必要讓程夫人聽你的話。”
“如今局勢動**,朝中不能亂,原州城更不能!”
他說話間手上力道漸重,沈允良感受到父親心中的擔憂,重重點了點頭,連聲道:“父親,您請放心,我定然會將此事辦妥!”
“那位程夫人能做出如此壯舉,想必也並非惡人,是渝州的官兵太……”
沈承德將他的手向下按了一按,搖搖頭,示意隔牆有耳。
“此事你隻管記在心中,萬萬不要出錯。”
父子二人又在書房內說了會話,隨後沈允良拿了包袱與聖旨轉頭離開。
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,丞相一向挺直的背脊微微彎曲了些。
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目視向皇宮的方向,心中的擔憂之情卻沒能減弱半分。
如今朝廷已然是這般烏煙瘴氣,不知這江山,還能撐多久……
程嵐從渝州回去不多久,果真收到從京城來的褫奪爵位的聖旨,並且勒令她閉門思過。
言下之意,就是警告她不準再鬧事。
程嵐看了一眼,興致缺缺的扔到旁邊。
“來來回回不過就是那麽幾句話,什麽時候能來點新鮮的。”
她漫不經心開口,那邊的林苑心中大呼阿彌陀佛。
“程夫人!這可是從京城傳來的聖旨!”
“那邊的態度想必是對您先前所做之事極為不滿!我們應當收斂些,否則那頭怪罪下來,咱們如何應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