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同眼見事情敗露,想著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,所以立馬將蕭富川供了出來,以此希望可以逃脫罪責。
可程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。
要知道就蕭富川那膽小如鼠的個性,除非是孫同有心挑撥,否則他怎麽敢對大房下手。
瞥了眼四周,女眷都安置在了另一邊,程嵐便沒了顧忌,挑起小刀,直接利落斷了他的手筋!
孫同痛苦的倒在地上,一時間竟是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“既然你把我之前的話都當成耳旁風,我也留不得你了。”
程嵐眼眸森冷,看向隔壁那頭蕭富川一家,另一個罪魁禍首。
她走過去,看著躺在樹下累得直喘氣的蕭富川,上前抬手將人拽了起來。
“吃裏扒外的東西,竟敢夥同他人來毒害自家嫂嫂,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?”
蕭富川一直纏著蕭慕塵找茬,剛回來打算喘口氣,就被突然出現的程嵐嚇得白了張臉。
“你你你,你胡說八道什麽呢!什麽下毒啊!”
程嵐冷眼瞧著,她向來有仇當場就報,正琢磨要不要也廢了這畜生一隻手時,餘光忽然就掃到一旁小道的泥地上,她動作頓了頓。
隻見旁邊地裏,不知何時印上了一個大腳印,但痕跡卻很輕,若非她眼尖險些都沒發現。
這就說明,腳印的主人體型不小,且武功高強。
而他們一行人裏,也隻有老大那廝能符合,可老大一向緊著獵野味和照顧妻兒,從沒踏足過蕭富川這邊。
那這腳印又是誰留下的?
程嵐皺眉掃了眼周圍的地形,卻發現,除了柳曼文神色有些緊張外,沒有任何異常。
如果是柳曼文的話……那她倒是知道來的那人是誰了。
程嵐眯起眼,故作怒其不爭的當著柳曼文和蕭彤彤的麵,抬腳踹了蕭富川一頓,便作罷離去。
既然有客人來,就不能打草驚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