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曼文不敢置信地尖叫,瘋狂用力掙紮,但很快就因為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青紫,漸漸沒了動靜。
“哼,還敢威脅我?真是不知死活的賤人!”
張魁陰鷙地狠狠淬了口,接著攏緊衣服,快速離去。
好一個過河拆橋!程嵐看得嘖嘖有聲,直到張魁走遠,她才冷笑著飛身下樹。
快速趕到柳曼文身旁,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,的確沒了呼吸。
不過還來得及。
程嵐抬手掐住她的人中,大約一刻鍾的功夫,伴隨著柳曼文虛弱的一聲幹咳,驚恐又怨毒地轉醒過來。
“你……程嵐!咳咳……你都看見了?”
程嵐淡淡笑了笑,“我看見又如何?反倒是你,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就該明白,接下來該怎麽辦。”
柳曼文捂著脖子咳得嗓音嘶啞,她死死盯著程嵐,神色猙獰又絕望。
“你既然看到,還讓那狗東西跑了?程嵐啊程嵐,沒想到之前你倒是偽裝的好啊!”
“你也不用在那嘲諷我,我自然知道,你救我,不就是看我和張魁反目了,想利用我去跟張魁報仇嗎!”
“嗬嗬……真是天意弄人!不用你說,張魁那個負心漢敢這麽對我,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!但前提是,我要你保證,會讓我手刃張魁那狗賊!”
柳曼文一番話怨恨到了極致,程嵐眉角一挑,她看著也沒那麽傻嘛。
她確實有心讓柳曼文成為報複張魁的一張王牌,可麵對現在冷靜又怨恨的女人,倒是讓自己對她多了一層認知。
程嵐點點頭,直言道:“沒錯,既然我們目標一致,自然可以攜手,不過,我要你一切聽我行事。”
“好!”柳曼文眼底陰鷙,一口答應,倒是省了程嵐不少口舌。
等回到了營地,眼見著不遠處的天空露出抹魚肚白,程嵐也沒了歇息的心思。
畢竟昨夜她可是從張魁的話裏得到了一個重大消息,怕是接下來她們的行程要有所改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