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容川比陳妤到得早,一方麵為了維持應有的紳士風度,一方麵是心裏真的著急,著急把問題解決掉。
哪怕訂婚對於他而言並不是能用解決兩個字解決的,但他還是要盡力一試,至少不能讓這事兒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。
周容川的腦回路和旁人不同。
在別人追求金錢權利財富的時候,他想的永遠是怎麽樣最優解決問題。
別人要的他都有,沒必要糾結已經有的東西,而是應該用有限的時間創造更大價值。
陳妤和他訂婚是必須要走的一步棋,可婚後怎麽相處,是相敬如賓還是如膠似漆,書房父母怎麽安排,必須要在現在說清楚。
如果非要追溯周容川和陳妤的過去,兩個人算得上半個青梅竹馬。
雖然不是特別熟悉,可都在一個圈子裏混著,從小讀一所小學,後來是一所初中,一所高中。
周容川比她大幾屆,按說不熟,但逢年過節或者什麽晚宴的時候,總能遇到。
陳妤讀書的時候溫婉,展現出來的永遠是大家閨秀的氣質,不吵不鬧,不卑不亢。
對待長輩彬彬有禮,對待平輩謙遜溫和。
在周容川的印象裏,任何人提起陳妤,就沒有說不好的。
長輩們更是齊齊豎起大拇指,陳妤在圈子裏就是“別人家的孩子”。
可一個人,真的能做到這麽好嗎?
一點私心沒有,一點情緒沒有,處處為人著想,聽從父母的安排,真的能如此嗎?
周容川自認,他反正是做不到。
服務生端上來上好的龍井茶,周容川燃了支煙,抽了幾口之後,陳妤到了。
她穿得單薄,天還沒有真的暖起來,又刮大風,可她隻穿了一件單衣。
“不冷?”周容川下意識地問。
“冷。”陳妤說,“所以想借你的衣服用一用。”
周容川不可能連這點需求拒絕,伸手把大衣遞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