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容川是第二天一早回的珠江灣壹號。
林珈嘴裏咬著還算新鮮的魚糕,吃的挺開心。
她也不多問,也不追究周容川究竟去了哪兒,因為她什麽都清楚。
難為他,見自己正牌的未婚妻,還要跟自己這裏躲來躲去,弄的好像她多母老虎一樣。
她很拎得清好吧?!
林珈心裏確實不太平,但臉上麵無表情,吃光了一份魚糕之後擦擦嘴,放下紙巾跟周容川笑。
周容川問了句:“喜歡?”
“嗯。”林珈點頭,“哪兒買的啊?我推薦給喬鑫。”
“南邊,郊區了。”周容川笑,“喜歡的話,以後帶你過去吃,新鮮的更好吃一些。”
林珈點點頭,其餘的話一句不多說,平靜地和周容川共度一晚。
恢複了人身自由,林珈要去公司裏上班,她心裏清楚,這一回去,麵對的必定是血雨腥風。
好在於淼還算給力,譚睿他們在樓梯間裏抽煙,討論林珈的時候,她錄了音。
林珈手裏有了證據,心裏也就有了底氣,什麽都不怕了。
不是有人詆毀她嗎?現在造黃謠可是犯法的。
關鍵譚睿本身腦子就不行,造黃謠瞄準誰不好,偏偏說自己跟徐浪或者林屹聞有一腿。
這倆人,一個主管人事,有權利直接把他開除。
一個是他頂頭上司,他做的好或者不好,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。
現在他非要觸這個眉頭,那不是活該遭殃嗎?
林珈就算像要網開一麵,都無能為力。
第二天一早,林珈換了幹淨利落的套裝,白襯衫黑西褲,裏外裏透著一股子女強人的範兒。
譚睿看他來了很是吃驚,下意識地問。“你不是休假了嗎?”
“對啊。”林珈點頭,“現在假休完了,這不就回來了?譚老師怎麽見到我好像很驚慌?我你得罪我了?還是我得罪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