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譚老師有工作要安排給我?”林珈先說話,譚睿一愣。
安排工作給林珈,他現在有心但不敢。
這女人越來越不走尋常路,攻擊性也越來越強,似乎憋著一股勁兒要跟自己決一死戰一樣。
譚睿不是不心虛,畢竟背地裏沒少說林珈壞話。
關鍵那些話沒有根據,全靠猜測。
沒有證據的編排,那就是誹謗。
“我問你病情怎麽樣,你別太大惡意。”譚睿也不知道怎麽換了戰術,竟然安撫林珈。
林珈笑出聲來。
“我,惡意?”她放下手裏的本子,“譚老師這話真讓我開眼界,行,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。放心吧,我這個人對事不對人,隻要沒做虧心事,我是不會有動誰的。但如果做了……那最好小心一點。”
林珈說完坐直,背對譚睿,“有工作直說,沒工作的話,我要忙自己的事兒了。”
她淡然,譚睿有些摸不到頭腦,隻能先離開。
於淼輕咳一聲,“你打算怎麽整他啊?”
“你覺得我應該怎麽整?”林珈托著下巴,“恒遠讓他繼續待下去也不是不行,不過,不會太舒服就是了。”
林珈算是把警告放在了前麵,於淼猜不透,隻覺得瑟瑟發抖。
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太淺薄,還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林珈,心裏醞釀的計劃根本就是往死裏整譚睿的。把他留在恒遠,那不是給自己添堵?
“內個,你跟徐總監說了?”
“跟徐總監說這個有什麽意思。”林珈輕哼一聲,“弄的好像我逼他幫我辦事兒一樣,等著吧,急什麽,好飯不怕晚。”
於淼心裏更沒底了。
下午的時候,林珈格外留意譚睿的動靜。
恒遠的每一層都有攝像頭,倒也不是為了防止員工摸魚,是為了防止大廈進賊了什麽的,丟東西也好有個追蹤。
再就是防商業間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