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感覺很像前後夾擊。
林珈火速掛了手機,生怕自己說話被聽見。她的心突突直跳,耳朵豎起來聽樓下的動靜。
周容川和陳執還在談話,她又在二樓,還關著門,他們應該聽不見。
林珈理了理情況,現在她可以直接告訴易淳,她知道那條項鏈的去處了,但她要從易淳要點什麽呢?
她還沒想好。
要錢,太顯眼;要東西,她用不上。
而且最近幾天周容川沒有應酬,不出意外他都會住在自己這裏。
她還真不好找借口跟易淳碰麵。
之前兩個人說好的時間也改過一次,如果周容川不走,她還要再改一次時間。
不過這事兒不急,至少她不著急。
林珈轉手聯係了療養院,問林芬的情況。護士說一切都好,讓她不要擔心。
“精神情況穩定。”護士說,“您盡管放心,如果有異常,我們是會及時通知您的。”
“好。”林珈應了一聲,“我最近會過去看看,但是別告訴她。”
“嗯。”
她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去看看的,林芬的生日快要到了。
但是林珈最怕的就是陪她過生日。
說起來,曾經梁錦程應該也寵過林芬,所以生日倆字,對她而言如同魔咒。
這個魔咒在她見到林珈的一刻便會發動,便會提醒林芬,她的一生情感有多坎坷。
當年林芬的生日,她把自己交代給了梁錦程,然後有了林珈。
一次中獎,是概率,也是命運。
反正不管是好是壞,林珈都來到了這個世界上。
不管是福是禍,林珈都必須經曆這一遭。
可林芬太痛恨自己了。
痛恨自己當時的愚蠢和衝動,痛恨梁錦程的薄情寡義,痛恨這個病態的世界。
林珈小時候,林芬過生日必定發瘋,所以林珈怕了,為了表示在意,她過去遠遠地看上一眼,送點東西,心意到了就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