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早必然醒得早。
周容川早起健身,林珈在被子裏窩著看了看手機上的消息,然後起床去找男人。
這套房地下室有個泳池,不算大,但也夠用。
周容川果然在。
林珈到的時候他剛好從水裏鑽出來,用手把頭發梳到腦後,露出光潔的額頭。
林珈看得癡了,不自覺咽口水。
她觀察過周容川的每一塊肌肉,每一個地方的曲線,無一不戳她的審美。
為什麽造物主這麽偏愛他,哪怕他再難看一點,她也不至於整日現在“騙他違背良心”的漩渦裏。
男色當前,她這點定力也快耗的一渣不剩。
“這麽早?”男人看向她,林珈脫了鞋光腳走過去,地上有水,但不多。
“早起的鳥有蟲吃。”林珈笑的甜,未施粉黛的小臉幹幹淨淨,周容川特喜歡。
“早起的蟲子有鳥吃。”男人摟著她的腰,把她往懷裏帶,“吃麽?”
林珈臉紅的透徹,周容川哈哈大笑出聲,又低頭親她。
他們沒在這裏做過,林珈有獵奇心理,不是不想嚐試。周容川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什麽。肉都送到嘴邊了,哪有推開的道理?
再說昨晚睡得早,他也沒動她,春宵苦短的可不是要補回來麽?
他手不老實,在她臀上捏,林珈順勢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他,兩個人正要投入,偏趕上陳執這貨也是個早起的,跟沈姨問完了周容川的去向來泳池這邊找人。
“我靠,不是吧你倆!”陳執一句話,林珈嚇一跳,下意識地往男人懷裏鑽。
她就薄薄一件吊帶裙,周容川立刻用自己的浴袍把她抱起來摟在懷中,語氣不善,“你滾下來做什麽?!”
“我的錯我的錯。”陳執聳聳肩,臨走前還不忘了嘴賤一把,“悠著點啊容川,都這歲數了。”
32歲,確實不算是特別年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