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人的擔憂煩悶不同,沈木此時的情緒十分穩定,他明白男人的好意,也相信葉曉榆的能力。
他淡然的解釋:“我相信她,崔涵也說了方法可行。”
男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沈木放下茶杯繼續道:“而且,我已經失蹤了兩年,再不回去,京城那些人就要以為我已經死了。”
說到京城,男人也不再多言,歎息一聲擺擺手:“算了,隨你折騰吧。”
沈木勾了勾嘴角,隨後道:“我記得,你還要在這邊待半個月是吧?”
“是啊。”
男人斜睨了他一眼:“要不是為了過來看你,我才不樂意到這種邊陲小鎮來。”
美食美酒美人都沒有,生活枯燥乏味。
“或許,過兩天你就會改變這個想法了。”
沈木說完,留下一個神秘的微笑之後就帶著長信走了,男人滿臉疑惑,看著他的背影嘀咕:“莫名其妙。”
把沈木送上馬車,長信很快就找到了葉曉榆和崔涵,得知葉曉榆已經租下了崔涵的院子,他表示攤車改造好之後會直接送到院子裏,葉曉榆明天過來一定能看到。
葉曉榆謝過他,四人踏上回程的路。
回到村裏,葉曉榆去陳大夫家接上葉辛禾,直接去了沈木的院子,她要幫沈木解毒了。
崔涵在一邊打下手,長信和葉辛禾去燒熱水,待會兒有藥浴。
沈木端坐在椅子上,兩隻手自然下垂,借著崔涵的銀針,葉曉榆先護住他的心脈,隨後在他身上繼續紮針,不過片刻,他的上半身就被紮了三十多針。
接下來,葉曉榆拿出匕首輕輕劃開他的兩邊無名指,一開始滴出的還是鮮紅色的正常血液,等了一會兒之後,血液就變得濃稠,顏色也變成了暗紅,甚至還帶著幾分詭異的綠影。
沈木的額頭上冒出汗珠,他也閉著眼睛咬牙忍耐痛苦,崔涵在一邊看著,慢慢握緊了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