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出去不一會領了一個老頭回來。
看見來人是個老頭,鄰居們憋著笑,有的實在憋不住就打孩子,“誰讓你笑的。”
今天的孩子很委屈,看個戲,莫名就被揍了一頓。
賈張氏一看也臉色大變。
“你這是來羞辱我們,你是覺得我兒媳婦隻配一個老頭嗎?”
一大爺和許大茂看到這裏長舒一口氣。
要是秦淮茹真這麽嫁了,這可如何是好。
一看進來的是一個老頭,便知秦淮茹是不可能嫁人的,這老頭倒是挺配賈張氏的,要是把賈張氏嫁出去,倒是能方便不少。
一大爺上前一步,“賈張氏,你先別急,讓媒婆把話說完。”
媒婆也是一愣,“老嫂子,你誤會啦,我不是給你兒媳婦說媒,是給你做媒呢。”
現場又出現很多孩子的哭聲,很多大人是實在憋不住,隻能再次打孩子。
賈張氏一聽竟然無言以對,一跺腳跑回了屋裏。
一大爺叫來一大娘,“你去做工作,這位老哥到我屋裏喝點茶。”
賈張氏到屋裏就開始哭起來,秦淮茹也被弄懵了,一看傻柱在外麵偷樂,就知道是傻柱在搗鬼。
不過這也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思路,不過得問問這老頭什麽情況。
秦淮茹到外麵叫上二大娘和三大娘來到一大爺屋裏。
得知老馬頭無兒無女,老伴也不在了,家裏還有不少存款和房子沒人繼承,想找個老伴,有兒女都沒事,以後家產都給他們,有人給他們養老送終就行。
這話說得一大爺沉默良久,他不也是一樣的情況,以後又該怎麽辦。
他以前想指望傻柱,但是現在看傻柱不傻,隱隱有失控的跡象。
秦淮茹了解了情況,對這個準老公公還算滿意,她想著要如何促成這個事。
回到自己家。
隻見賈張氏隻顧著哭,倒苦水,說所有人都想她死,偏偏她又死不了。現在他們又使壞讓自己守了一輩子寡老人再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