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廠長抽著事後煙,“你看看你,剛剛的表現就不錯,要是早這樣,家裏至於那麽困難嗎?”
秦淮茹整理頭發嫵媚一笑。
“秦淮茹,我們再來一次,這次你趴著就行。”
說完一把把秦淮茹按在了桌子上,準備梅開二度。
動作太大發出刺啦一聲,李副廠長暗道一聲不好。
“馬華,快過來一起抓老鼠。”
門砰的一聲被推開。
李副廠長一看來人隻得停下動作。
秦淮茹站起身的時候在李副廠長的耳邊說了句,“不能讓他知道,他一知道全院就知道了,我婆婆會來廠裏鬧。”
說完趁機跑到傻柱身後。
“我要告到保衛處,他耍流氓。”秦淮茹抹著眼淚說。
“你偷公家東西,你也落不了好,還有傻柱你,就是幫凶。”
李副廠長回味著剛剛銷魂的時刻,也配合起來。
“這關我什麽事啊,我就是聽到聲音來看看。”何雨柱顯得十分冤枉。
“你別裝,你讓秦淮茹打開飯盒看看。”於副廠長一看傻柱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混不吝,腰杆挺直了幾分。
“你說那飯盒啊,那是空飯盒,我之前借她家的飯盒打飯。秦淮茹你打開給李廠長看看。”
秦淮茹打開飯盒,果然裏麵空空如也。
李副廠長明顯一愣,馬華也很是詫異。
“這,這,這不可能。”李副廠長急了。
“馬華,你先把秦師傅帶到隔壁。”
“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拚了丟工作也要鬧到保衛科。”秦淮茹的聲音更大了。
馬華和秦淮茹走後,何雨柱把李副廠長扶到椅子上。
“李廠長,您看這事怎麽能用強呢,她和劉嵐不一樣。”
何雨柱不知不覺間把副字給去掉了,又提醒他和劉嵐的事情他也知道。
李副廠長酒也醒了一半,人靜下來也覺得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