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住,等等,門還沒關呢。”
何雨柱跑過去關了門,用桌子抵上了門,又撲了過來。
“今天不行,我來事了。”
何雨柱一聽躺在**仰麵長歎老天不公。
“要不我用手幫你……”
“可憐啊,以前沒對象的時候用手,最多左手換右手,沒想到有了漂亮媳婦還得用手。沒事,我忍得住。”
“你躺下別動,我讓你放鬆放鬆。”
不一會周曉梅的嘴巴像被堵起來一樣,說不出一句話。
何雨柱則感覺一會到天上,一會在雲裏,一會又落在地上,一會在雨裏,猶如山洪衝擊,如枯木回春,如同溫泉噴湧。
次日一早,雨水來敲門。
不說話隻是壞壞的笑,周曉梅被看得發毛,在雨水耳邊說了句,“昨天來事了。”
雨水直接就笑噴,吃了點東西去上班。
“你今天真的不去上班嗎?”
“放心吧,一會就有人來接我。”
“真的,他們最多算一個烏龍,廠裏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吧。”
“忘了昨天冰場的事情了嗎,今天這事肯定會傳到軋鋼廠。還有一點。”
“什麽?”
“一大爺肯定會站在我這邊,一個八級鉗工在廠裏還是有點分量的。”
果然不到中午,廠裏就來人了,來的是李副廠長和宣傳科長。
提了一大堆禮物,有肉有麵還有一些水果。
“來人,先把何雨柱同誌這門給修好了。”
門修好以後,李副廠長說,“何雨柱同誌,現在和我回廠裏怎麽樣,國際友人還等著呢。”
“我對象也受了驚嚇,我要陪她去找工作。”
李副廠看眼宣傳科長。宣傳科長會意,“廣播站那裏缺一個名額,不知道怎麽樣?”
周曉梅聽了一喜,拉了一把何雨柱。
何雨柱說:“領導,周曉梅在那裏工作可以,如果有人敢對她動手動腳,我就讓他斷手斷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