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梅一羞,“那一周之後你也當個君子。”
“怎麽說?”
“君子洞口不動手。”
“吾乃常山趙子龍,定殺他個七進七出,人仰馬翻。”
“討厭,流氓。”
小夫妻和諧畫麵自不必多說。
許大茂和二大爺在院裏打掃衛生。
“二大爺,你真是會算計,把責任全推給我,讓我在領導麵前下不來台。”
“我又比你好哪去,現在工資降了三級,回來你二大媽就給我臉色看。孩子都會蹬鼻子上臉了。”
“不是我說,你那幾個孩子,不要也罷。”
“說點正事,我們能讓傻柱這麽好過?”
“您說怎麽辦,現在他在廠裏正是得寵的時候,我可不敢觸黴頭。”
“你可以勾搭下他的小媳婦啊。”
“這事還是您來吧,你看那保衛科的,就是想掀一下被子,手就被打斷了。您還是出出別的主意吧。”
“那隻能借刀殺人了。”
兩人密謀一番,得意而歸。
次日一早。
何雨柱買了早餐叫雨水一起。
趁哥不在的時候,雨水湊到周曉梅邊上,“最近是不是憋壞了。”
“你還說完,你是不是好幾天沒見你的小治安員了。你們還沒結婚是不是就那個了?”
“你來本事了,剛結婚幾天就敢說這些了。”
“叫聲嫂子聽聽。”
“嫂子好。”
打打鬧鬧間,騎車出門。
何雨柱現在也騷包起來,出門必騎車,還讓周曉梅坐在前麵。
院裏的老太婆看著都在追憶自己年輕貌美的時候,可怎麽嫁給了現在的老頭子。
院子裏男人上班後,女人圍在一起納鞋底,做手工,賺點零花錢。
二大媽裝著無意中談起傻柱,“傻柱最近發達了,連自行車都有了。”
“可不,娶的媳婦都這麽好看。”
“我聽海中說,傻柱贏了外國專家1000塊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