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華他們一聽,腦洞大開。
隻要給他們時間提前準備,這些問題自然不在話下。
何雨柱躺在那兒打著盹。
看見許大茂溜達了過來,也沒說話,東瞧瞧,西看看。
這家夥可能嗅到風,又想來折騰折騰。
何雨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大茂的前妻被他睡了,大茂的女朋友也被他睡了,現在是直接玩消失。
“許大茂過來。”
“咱了,傻柱,你可別動手啊。”
“你想什麽呢?這是李副廠長熬的藥膳,還多一碗,你就說哥們照顧不照顧你吧。”
許大茂一聞,是真香,趁熱幾口就喝了下去。
何雨柱拉著許大茂到外麵,“你不是要結婚的嗎,怎麽沒動靜了。”
“誰知道死妮子跑哪去了?花了我那麽多錢。”
“是不是知道你不能生孩子跑了。”
“她之前不就知道。”
“我最近學了針灸,對於這個很有心得,你要不要來試試?”
“一邊玩去,我怕你紮死我。”
“別後悔啊,以後你來找我可要收費了。”
許大茂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何雨柱歎到人心不古,想做點好事怎麽這麽難。
下班後接了曉白回家,巧的是何雨水帶著衛國過來。
準備飯的時候,何雨柱看雨水不時歪歪脖子,錘錘肩膀。
“雨水,怎麽了?脖子不舒服嗎?”
“最近肩膀脖子僵硬,發酸,不舒服。”
何雨柱讓雨水趴在**,取出銀針消毒。
在手上的後溪和腳上申脈各紮了一針。
“哥,你靠譜不。”
“等二十分鍾你就知道了。”
衛國嘴巴張的老大,自己這個大舅哥還會針灸嗎。
到底他還有多少小秘密。
何雨柱做好幾個菜後,給雨水取了針,讓他起來試試。
雨水試了試,活動自然,頓感輕鬆。
“哥,你不會瞎蒙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