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腳去一邊洗洗,還有票呢?”
“什麽票?”
“買糧食要糧票,買肉要肉票,我不要你錢,免費給你看,起碼有個推薦票或是月票吧。”
“得,這些票全給你。”
邊上的大媽一看鄭桐這腳,“小夥子,這腳白啊,有女朋友沒,大媽給你介紹個。”
“可以啊,一定要胸大屁股翹的,能生兒子。”
“小夥子有眼光。”
何雨柱來到麵前,一看他的腳腫的和饅頭一樣。也沒耽擱,掏出幾針隔空紮了過去。
眾人一看何雨柱這手藝不得了,飛針啊。
“鍾躍明他們怎麽樣了,一會我們去看看他們。”
“他們在那膩歪呢,沒事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心結解開,好好吃飯,過一個月就恢複了。的確不需要治療。
“柱子哥,你幫我也紮兩針吧。”
“你是誰啊?”
何雨柱故意問了一句。
女孩被噎了一下,“我是梁盛楠啊,火大的那個。”
何雨柱就是故意逗她的,這個女孩比較複雜,昨天三個大夫都看出了問題。
在痛經方麵確實是寒,但是她身體其他地方又有熱,寒熱都有。
昨天幾個大夫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,故意嚇唬她。
“哦,那你先到隔壁房子裏等著。”
“消了,他腳消腫了。”
說話的還是剛剛的那個大媽,他一直注意著這個白白的小夥子。
小夥子的腳竟然肉眼可見地消腫。
“神醫啊!”
“傻柱你跟誰學的啊。”
“你管他跟誰學的能治病就行。”
賈張氏一看何雨柱這麽神奇,連忙跑到家裏把棒梗抱了出來。
“傻柱,棒梗肚子疼一夜了,我正準備帶他去醫院,你要能夠給治好,我就不找你給我介紹假老頭的麻煩。”
何雨柱也不想搭理這個老太婆,不過天天被對方折騰也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