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塵勇貌似平和的盯著陳安,似要在那雙古井無波的雙眸中看出幾分端倪,可是很快他便放棄了。
在他看來,陳安的眼眸好似一汪清泉般無比澄澈,就好像沒有半分心機一般坦**,但這可能嗎?郭塵勇可不是傻子,他能身居高位多年且一直穩如老狗,足以說明其手段非凡。
此番他越是看不透陳安,便會對陳安越是慎重。
遠的不提,單單是秦帝能派陳安在這時候來楚州這龍潭虎穴,便已經證明其能力了。更遑論郭塵勇在知曉來到楚州之人是陳安之際,還曾經求京城的人脈幫忙打聽了一番有關陳安的事跡。
去往京城不過月餘便嶄露頭角,成立京城日報,扳倒杜如風,調查太子暴斃案,親手策劃了七寶拍賣行的崛起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哪點不能證明陳安的非凡之處?
因此秦帝派這樣一個年輕人來此,倒也很好理解,郭塵勇甚至認為哪怕陳安小小年紀,也未必不能在楚州掀起一場腥風血雨。
隻不過...他究竟要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?
“說起來郭某也十分慚愧,眼下楚州正值多事之秋,我卻身染重疾無法助陛下分憂。所謂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,握著一州之州尉做的,委實德不配位了一些。”
眼看郭塵勇這中氣十足,比陳安還健康的樣子,哪裏有半點身染重疾的意思。
這廝明顯是在套話,無恥的樣子頗有陳安年輕時的風範。
陳安對此也不在意,反而好像根本沒聽過最近城內的傳聞般滿臉驚訝道:“郭前輩所患何病,要不要晚輩傳訊給陛下,讓陛下派來幾名醫官為前輩診治?”
“咳咳...這就不必了。”饒是郭塵勇久經戰陣,也不免被陳安這番話給說的紅了臉,他馬上解釋道:“我這也是老毛病了,年輕時在外征戰留下的病根,治是治不好的,隻能靜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