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塵勇在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後,便再也沒提任何公事,反而命府上下人備下一桌酒宴。
酒是普通靈酒,菜是簡單小菜,可以說色香味意形一樣都不占。也不知道郭塵勇是真的沒錢或者僅僅隻是裝模作樣,總之陳安的表情一直很難看。
一場晚宴,可以說賓主都沒歡,哪怕郭塵勇一直都在努力活躍氣氛,但言辭中的拒絕之意已然明顯的不得了。
一老一少貌似相談甚歡,實則半點幹貨都沒有,完全是在浪費時間。
酒宴才開始沒多久陳安便找了個借口帶秦紅嬰離去。
返回客棧的路上,陳安眉頭緊鎖,一言不發,漆黑如墨的眼眸不時閃爍出湛湛寒光,周身的氣勢如獄如淵,給人完全不敢靠近的感覺,哪怕是秦紅嬰都覺得有些緊張。
“今天談的不順利?”秦紅嬰疑惑的發問。
她此前雖然聽出了陳安跟郭塵勇一直都在相互打啞謎,但卻根本聽不出潛台詞。回想酒宴之上,陳安的麵色雖然不是很好看,但一直與郭塵勇相談甚歡,為何才剛剛離開州尉府就麵色大變?
陳安轉頭看了秦紅嬰遺憾,將一條手臂搭在那纖細筆直的肩膀上,輕嗅著懷中香氣,讓自己稍微放鬆幾分。
對於如此親昵的舉動,一路上秦紅嬰早已習慣,甚至每當如此,心裏麵還感覺微微有些喜悅。
她可不知道什麽叫害羞,反而希望陳安能再粗魯一點...
不過此時這種情況,秦紅嬰顯然沒機會心猿意馬,隻是靜靜的歪著腦袋等待陳安的解答。
“這個老狐狸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我人微言輕,什麽都不敢許諾給他,他自然不會徹底下定決心與徐安道為敵,所以隻能用他的義子搪塞與我。”
“眼下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是郭塵勇大概率也不會跟徐安道同流合汙,隻是選擇繼續作壁上觀,誰贏他就幫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