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衣,嶽父大人可願意幫忙?”
如今他們也隻能靠葉嘉侯府。
葉凝衣的目光變得難過起來,坐到床邊低低哭泣,“承煜哥哥,都是我不好。”
傅承煜聽到這話,心裏一沉,難道他們永安侯府真的要這麽完了。
“我父親隻說願意為永安侯府打點一二。”葉凝衣自然不能讓永安侯府覺得自己無用,輕輕出聲。
這話讓傅承煜心中一喜,“嶽父大人真這麽說?”
葉凝衣一臉愧疚地點頭,“是,凝衣求了他好久,他才勉強答應下來。”
“凝衣,辛苦你了。”傅承煜的聲音柔和下來,伸手握住葉凝衣的手,“凝衣,如果不是我有傷在身,定不會讓你如此辛苦。”
“承煜哥哥你,你說得哪裏話,我們如今已是夫妻,自然同心同力。”葉凝衣善解人意地輕靠在傅承煜的肩膀上麵。
“凝衣,能娶你為妻,是我傅承煜最大的幸事。”傅承煜內心暗暗鬆氣,葉嘉侯府還是非常看重葉凝衣這個女兒。
安王府。
葉錦惜在如霜的服侍下坐到窗前看書。
“王妃,天氣越發的冷了,坐在窗前容易風寒。”如霜幾次欲上前將窗戶關上,都被葉錦惜阻止。
葉錦惜伸手,感覺外麵吹進來的冷風,“我就喜歡吹吹寒風,這樣才感覺到真實。”
“王妃,如果王爺看到您吹風,會生氣。”如霜小聲道。
“他不會。”葉錦惜看到如霜提到安王那副害怕的小表情不由覺得好笑,自上次如霜推門撞見安王在自己屋裏後,更加怕他。
如霜嘟嘟嘴,“可是王妃身子弱,奴婢擔心……”
“如霜,你怎麽越發的囉嗦。”葉錦惜無奈地打斷她的話,“如果你再這麽囉嗦,我可是要將你嫁掉。”
如霜麵色大驚,連連押手,“小姐,萬萬不可,奴婢不想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