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嘉侯府。
“父親,安王不願幫我?”葉景辰見父親和母親愁眉苦展地回府,心下一沉,“葉錦惜也不願意幫忙?”
“唉。”葉昭沉著臉坐到主位,“安王倒是說了一句話。
葉景辰急忙問道,“何話。”
“解鈴還須係鈴人。”葉昭一路上都在琢磨這句話是何意,“景辰,這段時日你可曾得罪過人?”
“並無。”葉景辰肯定,這些時日因為葉凝衣與傅承煜之事,他一直避府不出,根本不曾與人交往,何來得罪旁人這事。
“父親,大哥,或許是嫻貴妃。”站在邊上的葉昂出聲。
“嫻貴妃。”
宋氏聽到這話,麵露驚恐。
葉昭和葉景辰兩人的麵色變得難看起來,仔細想來,或許真是嫻貴妃。
“父親,這可如何是好?”葉景辰心中生出焦急之色,怪不得安王不肯出麵幫忙。
“辰兒別急,我們再想想辦法。”
葉昭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唯一的嫡長子被派往西洲,“我去一趟相府。”
明日辰兒就要前往西洲,必須先想辦法讓兒子留在盛京。
“多謝父親。”葉景辰向葉昭道謝。
“你且安心。”葉昭心下一橫,為了兒子他也要拚上一拚。
葉昭離開後,宋氏紅著眼眶不敢出言,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想,兒子之所以被派往西洲,是嫻貴妃對他們葉府的懲罰。
葉昭他們走後,葉錦惜與溫然之相攜漫步在安王府的後花院。
“王爺,您往都住在安王府嗎?”葉錦惜對溫然之以往的生活很是好奇。
“嗯。”
“一直都住在安王府?”安王在盛京非常神秘,傳聞除了皇室之人,很少有人見其真容,很多人猜測,安王其實並不在盛京。
溫然之笑中帶著一道冷厲,“是,先皇死前曾留下遺召,安王永世不得出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