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皓死死盯著她看,洛菲察覺到了,但不看他,接著說道:
“沒有穿過婚紗的結婚,哪能叫結婚!”
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指揮官也在場呢,這鮫人怎麽說話的!
洛菲看氣氛沒有上來,反倒更沉重了,也心虛地將目光挪到羅皓臉上。
三秒鍾後,羅皓開口了。
“說的是啊,你沒有穿過婚紗,我也沒有戴過胸花。”
要是執政官今天在場,羅皓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所有人開始紛紛笑起來,場麵再次開始緩和:
“說的是啊...夫人什麽時候也穿一次來看看呢...”
“是啊是啊,還記得指揮官那次開會,夫人打了星電過來,我們還以為什麽呢。夫人說穿著指揮官喜歡的衣服,沒想到指揮官夫人背地裏悄悄穿的就是婚紗啊!”
...
聽著兩人的陳年老事被這樣在公眾麵前說出來,兩個人都覺得窘迫地低頭。
洛菲尷尬地坐到羅皓身邊,把頭埋在他肩上,這是這個星期以來洛菲第一次和羅皓產生的身體接觸,她覺得好像少了什麽。
少了什麽呢?
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不見了,偶爾出現一次的煙味也不見了。
晚宴上,洛菲作為伴娘陪著思音一起敬酒,也喝了不少。
洛菲一向來不會酩酊大醉,她的酒量羅皓是知道的。
但因為前段時間體能驟然下降,連帶著酒量也莫名其妙的變了。
洛菲暈暈乎乎地扶著腦袋,戳戳思音的手臂。
“思音姐姐,我頭疼,先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所有人用餐之時,隻有羅皓注意到洛菲離開會場的舉動,於是默默起身跟了上去。
盥洗室遍布在偌大的高檔酒店各處,洛菲怎麽都沒找到。繞來繞去,迷宮似的,羅皓跟在後麵遲遲沒有上前。
酒店上麵便是超大的露台,原是為賓客們用晚餐後醒酒吹風用的,洛菲先行闖入,搖搖晃晃來到露台邊,靠著欄杆,才覺得有所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