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菲的小手牽著羅皓的大手走進斯洛特宮,覺得異常安靜。
“顧淮呢?”
羅皓問傭人道。
“老公你又忘了!顧淮叔叔婚假呀,和思音姐姐度蜜月去了,要去整整半個月呢。哪像老公,和洛洛的婚假一個星期都不到就回來了。”
洛菲說完,腦袋上挨了重重一擊。
“當時是誰說想回學校的!?”
想了想,好像還真是自己。
洛菲摸摸自己的腦袋,又想到了個主意:
“那老公跟洛洛再結一次婚吧,這樣就可以再度一次蜜月了。”
羅皓撒開她的手,顧自己走上樓梯:“我看你就是想穿婚紗。我哪有時間跟你再結一次婚,別想了。”
洛菲氣呼呼地坐上沙發,忽然聽到“咚”的一聲,一看,羅皓倒在台階上。
...
科研基地。
“這兩天老公沒有怎麽跟洛洛講話,我還以為我們在冷戰,就也沒有去主動找老公。然後昨天喝喜酒的時候,我看老公好像氣色不太好,回家就...”
洛菲用手比劃著將最近跟羅皓因為什麽冷戰、又因為什麽和好的全過程給慎川全部講了一遍聽,聽得慎川深深皺眉,揮手讓她閉嘴。
全身檢查結束,羅皓被推回私人病房。
門外有許多人想來探望,但洛菲知道,老公最不希望自己脆弱的一麵對外展現,便都一一拒絕了。
她見羅皓臉色不太好看,發自內心地擔憂起來。
還記得從臭狐狸房間出來之前,他喝了一杯咖啡。
想到這裏,洛菲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跑去了慎川麵前,又把這事跟慎川講了。
“嗯,有可能在咖啡裏下藥了,但可能性不大。”
慎川正在人工操作顯微鏡,邊上的保溫箱裏放著一管注射器。
洛菲再次想起來了。
“這個注射器!”
“別吵,我正在看。懷疑是這個注射器的緣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