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淮,經曆了前些日子陸老夫人做的那件事,我就在想,若是當日我逃跑之時,不把師傅留給我的救命藥喂你一粒,或許你早已命喪黃泉。”薑綰淡淡地說著,麵上的神色,是一片冷靜。
“可我是醫者,師傅的諄諄教誨,猶在耳邊,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薑綰很滿意看到陸淮臉色大變,“我把這事說出來,沒有別的意思,純粹是為了告訴你,我從頭到尾,沒有欠你,欠陸家任何東西。”
“反倒是陸老夫人步步緊逼,強留我在陸府。至於你,我一開始也曾想過妥協,畢竟我這人比較鹹魚,嗯……也就是隨波逐流的意思。”薑綰說著,站起身,俯視著陸淮,“可惜,你對我的態度,你自己也知道。你不是良配,我自然也不願同你做一對怨偶。”
“現在好了,我總算能夠呼吸自由的空氣,不必每日活在算計不斷的陸府。”說著,薑綰拍了拍衣裙,“從此以後,橋歸橋,路歸路,你我婚配嫁娶,不得幹擾。希望日後,我不會再看到你。”
陸淮聽著薑綰的話,臉色慘白如紙,低啞著嗓音:“薑綰……真的不能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嗎?我……我……你從未告知我,救了我的人,是你。”
而采雁,用謊言欺騙了他,讓他認錯人。
“笑話,難道說了,你會有所改變?還是說,你願意好生相待的,隻是那個救了你的人?”薑綰麵無表情,她覺得可笑,救命恩人的戲碼,真是百用不厭。
救了一個人,就要愛上救他的人,這是什麽破事。愛就是愛,是純粹的愛,不會摻雜其他。不然,一開始薑綰就可以把自己救了陸淮的事說出來。
薑綰的話說完,便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,背影堅毅而決絕,沒有絲毫猶豫。
陸淮癱坐在地上上,久久沒動,連地上昏倒的陸老夫人,也未曾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