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受的傷很重,不一定能活。”回到別墅,賀於清把這個人放到地上,他檢查過後說。
“不能活就算了。”鹿飲溪坐在沙發上,她不在意地說。
賀於清:“不管他嗎?塗點藥喂些飯或許活下來的幾率更大。”
“那就塗啊,反正你們兩個閑得慌。”鹿飲溪輕哼一聲:“正好你塗藥,邊渡喂飯。”
邊渡在旁邊接話:“那我去煮飯。”
“去吧,先給他洗個澡吧,他太髒了。”就算他的血很香,他身上那麽難聞,鹿飲溪也不想喝他的血。
賀於清和邊渡都不是愛說話的人,他們兩個分工明確各忙各的,鹿飲溪就坐在沙發上玩魔方。
太無聊了,鹿飲溪每天都不知道玩什麽,她一無聊就想睡覺,可是睡覺太久了也不好,她就隻能自己找樂子玩。
這個魔方的麵很多,鹿飲溪第一次玩這麽多麵的魔方,她玩得入神時間就過得快了。
“喝碗粥吧。”一碗粥遞過來,鹿飲溪思緒被打亂,她皺著眉抬起頭,賀於清手裏端著一碗粥站在她麵前。
“不喝。”鹿飲溪就知道是賀於清,邊渡這幾頓飯都沒有再叫過她,應該是上次喝他的血被他察覺到了什麽。
但是他不挑明,兩個也算相安無事,而且他還不會叫她吃飯了,鹿飲溪覺得挺好。
“可以少喝一點。”賀於清把碗放到鹿飲溪麵前的桌上。
“管好的你自己就行了。”鹿飲溪低頭繼續玩魔方。
賀於清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喝粥,邊渡直接坐到鹿飲溪身旁,他端起桌上的粥:“不喝嗎?”
“不喝。”鹿飲溪頭也沒抬地說。
“那我喝了。”邊渡吃飯很快,他仰頭三兩口就喝完了,旁邊慢慢喝粥的賀於清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不想喝。”邊渡把空碗放回桌上。
賀於清:“她不吃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