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膚白,沒有血色。”邊渡接著又補充了一句:“而且身上很涼。”
鹿飲溪的手現在就放在邊渡的脖子後麵,她的手很涼,涼得邊渡以為身後放了一塊冰塊。
“分析得挺好。”鹿飲溪認同地點了點頭,她接著問:“還有嗎?”
“不喜歡吃飯。”邊渡說到這裏自己都有了疑問:“我不知道你是感覺不到饑餓,還是不需要進食?”
“不需要進食不就成怪物了?”鹿飲溪把手從邊渡脖子上移開,她換成用雙手捧著他的臉。
近距離接觸,邊渡更是感到了涼意,他垂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鹿飲溪:“那你是什麽原因不吃飯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不餓啊。”鹿飲溪眨眼:“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醒著呢?”
鹿飲溪現在合理懷疑昨天晚上她根本沒有把邊渡打暈,他自始至終都醒著,所以也知道她喝了他的血。
邊渡:“什麽時候?”
“自然是你無緣無故暈倒的時候。”鹿飲溪惡人先告狀:“說,你是不是故意暈倒**我的?”
“是你把我打暈的。”邊渡聲音平淡道:“而且我沒有**你。”
“哪裏沒有?”鹿飲溪現在還能聞到邊渡手臂上冒出來的鮮血味,再加上**那個姓紀的血味,整個房間都是香甜可口的味道。
“哪裏也沒有。”邊渡被鹿飲溪捧著臉,他隻能一直看著她。
“就是有,我好餓啊。”聞到如此香甜可口的香味,鹿飲溪的肚子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。
“你想喝我的血?”邊渡直接挑明道。
“不想。”鹿飲溪靠在邊渡身上哼唧,但她還是立馬否認了。
“那你餓了要吃什麽?”邊渡沒再說讓鹿飲溪吃東西,從他們相遇到現在,他也沒有親眼見過她吃過任何正常的食物。
“我餓了就想吃人。”鹿飲溪的唇離邊渡的唇很近:“你讓不讓我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