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穿越時光的優雅

王映霞:做自己的女神

怎樣的分手才算是理智而漂亮的分手?

可以和平分手,“一別兩歡,各生歡喜”;也可以“聞君有他心,拉雜摧燒之。摧燒之,當風揚其灰”。盡吐胸中惡氣,然後老死不相往來。

當然,如有“與君白黑太分明,縱不相親莫見輕”的寬宏大氣,或者如越劇《蝴蝶夢》裏所唱“該分手時當分手,留難住處莫強留……青山在綠水流,讓你我隻記緣來不記仇”的淡然,似乎更叫人稱讚。

然而,每一場分手都有各自的緣由,那麽怎麽分手完全是各人的選擇,隻要無悔則好。

1933年3月5日,香港《大風》周年紀念特刊上,刊登了鬱達夫的一組《毀家詩紀》。這一組文采斐然的舊體詩和其下的注釋一經刊出,使得海內外為之轟動。

作者不僅自我揭露了家庭隱私,更是將妻子王映霞和一許姓官員的婚外“情事”擺到公眾眼前。名人隱私、官員、桃色事件,足足的引人入勝的元素,使得這一期的特刊重印了四次依舊銷售一空。當時各大報紙雜誌,甚至日本當地的刊物也都紛紛轉載。

而事件的女主角王映霞自然不肯默不發聲,撰寫了《一封長信的開始》和《請看事實》兩篇文章,也寄給了《大風》的編輯陸丹林,請他幫忙發表。

對於鬱達夫對自己“不檢點”的指責,她也猛烈回擊,指出自己被鬱達夫欺騙、引誘、逼迫。他是十足的“包了人皮欺騙女人的走獸”“瘋狂兼變態的小人”和“欺膝世人的無賴文人”。

這對曾被稱讚為“富春江上神仙侶”和“湖邊茅舍神仙眷”

的夫妻,大約誰也不曾料到,夫妻一場,十多年的情分,會是以這樣難看的結局收場。

仿佛讓人想起1931年鬱達夫所作《釣台題壁》中的那一名句:“曾因酒醉鞭名馬,生怕情多累美人。”曾狂飲放歌、意氣幹雲的狂士,不知道“情多”到底是“累”了他還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