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既白本來有些慌,可是看著在旁邊低頭沉思脫困之法的雲寒遊卻不慌了。
她本來就想和雲寒遊找到獨處的機會,雖然剛才的事情是意外,可是這結果還是她所想,既然如此,不如順勢而為。
想到這裏,月既白微微一笑,然後捂著額頭故作嬌弱地倒在地上,“啊。”
雲寒遊快步走過去,看起來很是擔憂問:“可是傷到了哪裏。”
“雲寒遊,”月既白一把抓住雲寒遊的胳膊。
雲寒遊看著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,心思一瞬間變幻。
之前他不是沒有和紀檀香演戲來周旋過,扮演出深情的樣子對於他來說本就不算什麽。可是這一刻,看著頂著萬俟青黛這張臉的月既白,他卻沒了耐心。
這世上,任何人都不能是昭兒。
可惜月既白沒有發現雲寒遊眼中的寒意。
“雲寒遊,我頭好痛,你……”月既白左手握著剛才芥子裏拿出的迷藥悄然撒在空中,見雲寒遊沒有發現什麽端倪的樣子,月既白心中越發得意。
她自認這段時間暗中觀察雲寒遊,對方是一個看起來溫和端方、富有責任感的謙謙君子,既然如此,隻要她和對方發生了關係,事後露出真容,即使對方厭煩她,也不會殺了她。等她說她懷孕了,對方也不會真的不管她。等以後日久天長,自然有得到真心的那一天。
月既白越想越覺得得意,似乎已經看見自己以後站在萬人之巔,然後讓林宛白和藍品月都跪在她腳邊的畫麵。
月既白慢慢仰起頭,臉上的痛苦和嬌弱完美地出現在一張臉上,不顯狼狽,反而更顯美麗,讓人看了都想好好護著。
隻可惜這裏麵的人不包括雲寒遊。
就在月既白抬起眼眸,想看看雲寒遊藥效發作的怎麽樣的時候。
突然,她雙眼瞬間睜大,“你……”
此時的雲寒遊眼神無波,隻是死死掐著月既白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