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雲寒遊,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?”萬俟青黛簡直覺得雲寒遊此刻的表情可愛透了。
雲寒遊沒說話,但是他笑了,臉頰的酒窩又出現了。
萬俟青黛輕笑,剛想收回手,就被雲寒遊一把握住,“昭兒,”他的語氣極委屈,“剛才那月既白想對我不軌。”
“什麽?”萬俟青黛心中立刻起了一絲怒意。
“嗯,”雲寒遊點頭。
總感覺二人之間好像有什麽變了,萬俟青黛想把手收回來,可是又不想收回來,就想被對方握著。
她還是第一次知道,和喜歡的人就這樣做最普通的事,也能讓她開心。
“阿昭,”槐漠走進來。
萬俟青黛和雲寒遊立刻鬆開手。
槐漠好像也發現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,眼神亂飄,看屋頂看地板就是不看萬俟青黛二人。
“小漠怎麽了?”萬俟青黛發現槐漠的性子和重明差不多,都是有些不通世事,但是一個性子跳脫如火,一個安靜乖巧又寡言少語。
“我找到了那個人的殘留氣息。”槐漠乖乖道。
“好,走。”萬俟青黛點頭。
於是這次三人連帶著昏迷的月既白尋著槐漠的羅盤在通道中穿行。
“雲寒遊,東西呢?”萬俟青黛和雲寒遊跟在槐漠身後走。
“昭兒放心,”雲寒遊輕笑。
看著此刻雲寒遊愈發溫柔的眼神,萬俟青黛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。
雲寒遊剛才心底那點陰霾徹底沒了,此刻他甚至得努力才能壓下唇邊的笑意。
“雲寒遊,不許笑了,”萬俟青黛一胳膊肘懟在雲寒遊肚子上。
雲寒遊:……
“好,”雲寒遊也乖乖點頭。
“不許鬧了,我有正事要說。”萬俟青黛把雲寒遊的脖子拉下來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萬俟青黛的呼吸撒在雲寒遊的頸間,讓他有些意亂情迷,但是對方說的話,讓他慢慢收起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