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被困的人。”徐萊一本正經回答,“救迷途中執著的人。”
孟宴臣隻當是她小孩子的英雄主義式的玩笑,“那你還挺厲害的。”
徐萊大拇指指了指自己,自豪說,“那當然。”
末了,朝下麵的孟宴臣伸手。
“要不要上來,上麵視野開闊,風景非常好。”
孟宴臣猶豫。
徐萊替他打消猶豫,“放心,付阿姨和孟叔叔現在正和院長媽媽談領養的事呢,一時半會出不來,不會被看到的。”
“手給我,我拉你上來,我保證你一定不會後悔。”
徐萊喋喋不休勸他。
忽然,一隻溫熱的手抓住了徐萊。
牢牢的。
“你確定能拉住我?”
“確定,我會拉住你,絕不放手。”
“那你抓好了。”
孟宴臣雖然抓著徐萊的手,但他大部分還是靠自己另一隻手的力量爬上去的。
信不信是一碼事。
拉不拉得住又是一碼事。
她有點太瘦小了。
一高一矮的兩個小人並排坐在同一根枝幹上。
太陽傾斜,高處遠眺,沒有遮擋,陽光不客氣地照在他們臉上。
“孟宴臣,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知道。”
金來。
院長說過。
她是因為父母養不起,被送來福利院的。
金來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兩字。
“你不知道,我叫徐萊,清風徐來,但萊是草字頭的那個來,不是來去無影的來哦。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名字的人,你要記住了。”
孟宴臣認真地看向她,院長說,她生了一場大病,之前的事都忘了。
所以,才有些奇怪嗎?
連自己叫什麽都忘了。
徐萊,徐萊……
孟宴臣在心裏默默念著她給自己取的新名字。
或許她也不喜歡“金來”這個名字。
“孟宴臣,你以後還會來福利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