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裏的孟宴臣竟然鬼使神差回應了外麵的人。
看不見人後才收回手。
付聞櫻從後視鏡看到了孟宴臣的動作。
“宴臣也喜歡小來妹妹吧,等下個周末,我們再一起來看她好嗎?”
付聞櫻又提起這個問題,似乎得到一個答案她還會再問。
“嗯。”孟宴臣隻回了簡短的一個字。
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個問題。
是喜歡小來妹妹,還是答應下次一起來,或者都是。
孟宴臣撐著下巴看向了窗外,付聞櫻知道,這種時候他就是不想在說話了。
她無奈歎氣,這孩子哪裏都好,就是太悶了。
心裏想什麽從來不跟他們說,當父母猜也猜不透。
隻希望家裏多一個同齡人,能讓他變得活潑一些。
付聞櫻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排縮在另一邊的許沁。
又歎氣。
想讓許沁帶動他,看來有點難。
要是小來那個開心果在就好了。
一分鍾裏,付聞櫻歎了三回氣。
可想她心中有多可惜。
―
福利院。
看著車子走遠,直到拐彎看不見,一眾歡送的人才散場。
徐萊轉身向梧桐樹的方向走去。
目的卻不是梧桐樹下。
走到綠色的垃圾桶旁邊,她停下了腳步。
翻開蓋子,從裏麵撿出了那隻髒兮兮的兔子玩偶。
拿回去洗幹淨,藏進了櫃子裏。
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還有用。
――
每次日落之前,徐萊都會爬上那棵梧桐樹,眺望遠方。
孟宴臣離開後的第一天,想他,想他。
沒事,這才第一天,他也有他的生活,不來是正常的。
孟宴臣離開後的第二天,想他,想他。
第二天了,他會不會已經把他們的承諾忘了。
不對,他並沒有給過承諾。
他說,不要抱有希望。
有了希望就會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