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這個時候,徐萊就會安靜地待在他身邊,不打擾他短暫的快樂。
大眼睛偷偷觀察他。
大概是眼睛太大,偷窺得太明顯,被孟宴臣賞了一顆糖炒栗子。
“啊!幹嘛打我?”徐萊捂著被敲的額頭抱怨,呆呆地咬了一口冰激淩的蛋筒。
孟宴臣下手很輕,根本不疼,徐萊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樣。
少年,你為何如此對姐姐?
“看路。”
孟宴臣和徐萊調換了位置,讓她走在裏邊,避免被人來人往的路人撞到。
原來是在關心她。
“哦。”徐萊又道,“孟宴臣,你真好。”
孟宴臣皺起眉頭,“你平時都是這麽跟人說話?”
油腔滑調。
專挑好聽的說。
徐萊讀懂了他的話外之音,仔細想想,今天是她來到這裏的第四天,已經跟福利院和班上的所有同學都打成了一片。
並憑借自己淵博的知識,成功俘獲了很多粉絲。
確實討人喜歡。
但是對孟宴臣,不一樣。
或許因為使命感,或許因為意難平,她更有耐心,更喜歡跟孟宴臣待在一起。
“冤枉,這些話我隻對你一個人說過,真心實意的。”徐萊起誓跟他保證。
孟宴臣沒有發表意見,徑直往前走去。
徐萊追了上去,“你不信?”
孟宴臣還是不理會,吃完的冰激淩包裝被他投進了垃圾桶裏。
“孟宴臣,我騙誰都不會騙你,我永遠都不會騙你。”徐萊再次保證。
更加真誠。
說話的徐萊一直看著孟宴臣的方向,沒發現前方伸出來的樹枝。
快要撞上去時,孟宴臣伸手替她擋開了。
中午下起一場小雨,樹葉上還沾有未幹的雨水。
這一拽,灑在了徐萊身上。
有幾滴跑進衣領裏,涼涼的。
孟宴臣看她縮了縮脖子,動作有些好笑,從背包裏又抽出兩張紙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