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用,不疼了。”
徐萊才不信“吹一吹就好”的威力這麽強大,托著孟宴臣手臂的手翻轉上來,稍微施加力道往她留下的那一排牙印按了上去。
“真的這麽管用,真的不疼了?”
“嘶――”
孟宴臣嘴裏喊著疼,手卻一點都沒有收回去的意思。
“哪有你這樣的?”
“我就是我這樣的。”徐萊鬆開孟宴臣的手,語氣聽起來不太開心,她反問,“哪有你這樣的?”
“我怎麽了?”孟宴臣無辜發問。
他這麽聰明,徐萊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又故意裝不懂。
老狐狸!
就像比賽開始前一樣,表現出一副根本就不想贏,完全沒有勝負欲的樣子給她看,讓她放鬆警惕。
難怪他要改規則,她竟然也就順著答應了!
好計謀!
不想真的動手打起來,又想要贏,就利用自身優勢壓製她,十秒一到他就贏了。
孟宴臣一開始就是衝著勝利來的。
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輸。
所以她提懲罰的時候,他一點意見也沒有。
徐萊鬱悶,雖然她本意也是想讓孟宴臣贏,可是他這樣算計她也太不地道了!
哼!
孟宴臣,好狡猾!
徐萊低頭解頭盔,氣頭上手都不聽使喚,半天沒解下來。
突然,一隻大手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抬頭,我幫你解。”
“不需要!”徐萊傲嬌地撅嘴扭過臉,不讓孟宴臣幫忙,“我有手,自己可以解。”
像極了一隻炸了毛的貓。
凶巴巴,又奶呼呼。
一點威懾力也沒有。
最對就瞪你一眼,或者在你想觸碰的時候,撓你一爪子。
被凶了的孟宴臣沒有氣餒,歪頭去找徐萊的眼睛,圓溜溜的黑眸睜得很大,秀氣的眉頭皺起,就連下垂的眼尾也提了起來。
“生氣了?”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