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笑了笑,沒有正麵回答,反過來問她,“那你為什麽這麽想讓我贏?”
“當然是因為你讓我贏了很多,給了我很多,你又很少跟我提要求,知恩圖報,我總要讓你贏一次。”
徐萊直率坦言,她心中怎麽想就怎麽表達給孟宴臣。
她說,“願賭服輸,這次你贏了,說吧,想讓我做什麽?有什麽要求,隨便提。”
徐萊十分大方,一點也沒有接受懲罰的樣子,孟宴臣思索半響,得出“還沒想好”的結論。
也是,沒有限製、必須完成的要求,僅此一次,當然要好好想一想。
“那你想好了再告訴,我隨時準備著。”
“呀!”徐萊突然驚叫,跺腳後悔。
一驚一乍吸引了師兄們的注意,徐萊朝他們擺擺手表示沒事。
“怎麽了?”孟宴臣眉宇間浮起擔心,以為她真的扭到了哪裏。
徐萊扶額長歎,她才發現,“三個都是對我的懲罰,其中兩個還是我自己定的。”
就說徐萊粗神經,現在才反應過來。
孟宴臣擔憂神色散去,酒窩深陷,笑得寵溺,“放心,不會太為難你,一定是你可以做得到的事。”
徐萊感激說,“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“我很好嗎?”
“好,全世界第二好。”徐萊給他比了一個耶└(^O^)┘
這句話卻讓孟宴臣身體突然繃緊,眼神和麵部表情都透露著緊張。
他問:“第一是誰?”
那個你準備要表白的喜歡的人嗎?
徐萊發現,孟宴臣有時候也會從老狐狸退化成小綿羊。
遲鈍。
“笨。”一秒和好後,徐萊自然地撞了一下孟宴臣的手臂,“第一當然是我親愛的爸爸媽媽咯。”
第一是家人,不是某某某,而他,僅次於家人。
孟宴臣:(~O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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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賽結束之後還不算太晚,徐萊和孟宴臣又在道館裏消磨了一會,看師兄們訓練,太陽即將藏進山裏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