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，你的書為什麽會出現在濯清池裏？”
“老師，我也想知道。”
沒有問出來起因，但憑借和學生打了這麽多年交道的經驗，鬥智鬥勇，什麽類型的學生沒見過，教導主任當即就猜到了是個什麽情況。
她掃了一圈所有人，眼神犀利，有的同學害怕地低下頭，不敢和她對視。
她冷笑了一聲，一副完全拿捏的樣子，“誰扔的現在站出來，我看在你勇於承認錯誤的份上，可以罰得輕一些。”
“不說的話，我查出來之後，可就不是寫檢討這麽簡單了。”
非常安靜的一分鍾。
教導主任隻有一分鍾的耐心。
“不說是吧？”教導主任目光落在最後一扇窗上，上樓之前她已經查看過，書就是從五樓的窗戶扔下去的，一樓下麵還有掉落的書本。
“肯定有人看到了，不要以為沉默就事不關己，今天找不出扔書的人是誰，所有人，中午放學先到主席台上唱首歌再去吃飯，一直唱到找到人為止。”
“從你開始。”教導主任點名第一排第一位男同學，“我就在走廊，每個人依次出來和我說你看到了還是沒看到。”
從被指的那位男同學開始，大家魚貫出去，教導主任將和每個人說話時間的長短控製到一模一樣。
這樣就不會有人猜到，到底是誰說出了真相。
一人一句話，很快全班的人都出去一趟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我已經知道是誰了，感謝跟我說實話的那幾位學生。”
教導主任說這句話的時候，一邊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表，她的目光沒有去找這些同學，她在保護他們的勇敢。
而且，她點明的是幾位不是一位。
“我再給一次機會，現在主動站出來，我剛才說的話依然有效。”
又是一分鍾的沉默。
“鋼筋都沒有你的嘴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