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學,孟宴臣被老師叫住留了一會堂,大概十分鍾左右,出來卻沒在老地方看到徐萊的身影。
還在教室裏?
沒看到人,孟宴臣和肖亦驍便朝著對麵高一教室走去。
高一(三)班此時空****,一個人也沒有,燈都關了,教室裏昏暗的。
孟宴臣走到徐萊的位置,書桌上的東西少了很多,他大概猜到今天又有人找麻煩了。
徐萊的書桌上放了一本紅色封皮的筆記本,裏麵有徐萊留給他們的消息。
相對於用電話手表留言,徐萊更熱衷於手寫書信。
隻是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,小時候,徐萊明明可以寫得一手好字,但是她作業上的字跡卻很潦草。
和當初給他寫的信完全兩種風格,後來漸漸地才慢慢變好。
準確地說恢複,一直保持到現在。
孟宴臣翻開筆記本,最新的一頁紙上寫著三個字:在天台。
徐萊的書桌空**,旁邊的另一張桌子也沒多少東西,寥寥幾本課本。
還有幾張不及格的試卷,正正地擺在中間。
滿滿的嘲諷。
“小萊留什麽話了?”肖亦驍在門口等,見孟宴臣遲遲不出來。
“去天台。”
兩人速速爬樓梯上天台。
推開門便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。
徐萊背對著他們,她身前升起縷縷黑煙。
在燒什麽東西。
“我的親妹妹喲!”肖亦驍先孟宴臣一步走過去,看到徐萊腳下冒著黑煙的牛奶盒驚歎,“你玩得比我還瘋!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哪,這可不是我們的秘密基地,這是學校!”
徐萊腦子沒壞,她說,“我當然知道是學校,所以沒敢太囂張,就燒兩本。”
她說兩本,現在手裏隻剩下半本,另外一本在他們來之前已經變成灰燼。
而其他的,也被她處理了,全部扔進了垃圾通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