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從房間出來,看到客廳裏正在上演的一幕,隻覺得太陽穴在瘋狂爆跳。
徐萊把肖亦驍按在沙發上,正拿簽字筆在他臉上塗鴉。
地毯也亂七八糟,桌上的撲克牌掉了一地,還有積木、轉盤和各種懲罰小道具,夾子雞毛撣子什麽的。
玩得還挺雜。
“說好的一筆,你這一筆也畫太久了吧?”肖亦驍不舍得用力推徐萊,隻能雙腿仰天反抗。
徐萊追著肖亦驍的臉繼續畫,“別動,我這一筆沒有斷當然算一筆了。”
玩鬧的三人,還是肖亦驍第一個發現了孟宴臣。
“孟宴臣,你終於出來了,你管管小萊,她要上天了!”
徐萊鬧起來,也就隻有孟宴臣管得住她。
“吵到你了。”徐萊回頭看到身後的孟宴臣,終於舍得結束她這漫長的一筆,“噓,我們小點聲。”
肖亦驍坐起來,“就數你聲音最大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孟宴臣看到徐萊的正臉,嘴角抽了抽。
肖亦驍的臉已經沒有地方可以下筆,徐萊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兩圈大大的熊貓眼,十分喜氣的兩撇粗眉毛快要翹上天。
張飛都沒有她霸氣側漏。
不過,嘴角兩邊的幾根貓咪胡須倒是很可愛。
“很醜我知道,你別看。”
徐萊擺擺手讓孟宴臣先別說話,她知道,她現在的臉一定慘不忍睹,醜都不足以形容。
已到了有礙瞻觀的地步。
無所謂,她還有一個人沒懲罰。
“到你了。”她指向林和與,“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,乖乖就範,我就手下留情。”
林和與臉上是最幹淨的,依徐萊的話,他攤開雙手乖乖就範。
徐萊讓他待著別動,一掌把他額頭前的碎發推了上去,在他眉心的地方畫了一個可愛的豬頭。
“哈哈哈,還蠻可愛的。”
“不公平!”黑臉的肖亦驍叫喳喳,“憑什麽你畫他就是這麽可愛的圖案,畫哥哥我就是胡亂塗鴉,怎麽醜怎麽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