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六歲的時候,那天也是下著雨,我躲在管道裏避雨,有隻小貓朝我跑了過來,全身濕漉漉的……”
徐萊緩緩道來,其餘三人聽得津津有味,肖亦驍急問,“然後呢?暗戀的人呢?”
“急什麽,故事不得慢慢說。”
“然後,我把它抱在懷裏,用衣服擦幹它身上的雨水,後麵我就一直抱著它……睡著了。”
在場三人:-_-#
徐萊壓了壓手:稍安勿躁。
“醒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,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小男孩蹲在我麵前,把小貓抱在懷裏取暖,還怕我著涼把外套蓋在我身上。”
“後來呢,你有再見過他嗎?”孟宴臣問。
“沒有。”徐萊搖頭,“我連他叫什麽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,還怎麽找。不過,我清楚地記得他臉上也有一個酒窩。”
“大概也跟我後來回去之後生了一場病的緣故有關,那天的記憶在我腦海中十分模糊,模糊到好像沒發生過一樣,那隻是我做的一場夢,那天最後還是我爸……我被人抱回去的。”
徐萊緊急刹車,“我後來問了,他們找到我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在場,那位小哥哥也不知道是誰來接他回家。”
肖亦驍:“怎麽你們小時候都多災多病的。”
“你們?還有誰小時候也經常生病嗎?”
“也不是常生病,就是孟宴臣8歲那年也因為淋雨生過一場大病,還蠻嚴重的,我記得當時還請了一個星期的假。”
徐萊上下打量此時精瘦健康的孟宴臣,“看你現在身體素質挺好,沒想到小時候也是個嬌寶寶。”
聽到徐萊用“嬌寶寶”這個詞來形容他,孟宴臣眨眼的速度都變快了,眉頭皺起。
這個詞用在現在的孟宴臣身上太違和了。
“也就那一次,當時是個什麽情況我都不記得了,聽我媽媽說我一個人在公園裏睡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