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可以了吧?”
鄭姑娘語氣頗為蠻橫。
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,偷偷瞄了耳環幾眼,心中說道。
就憑你們這種低等國的窮酸人,還膽敢坑她?
等她實力恢複了,就立馬把耳環給搶回來!
別說耳環了,便是那個玉佩,這種窮酸小子也是沒有資格帶走的!
在她心裏暗自盤算之際,褚流年已經收好玉佩和耳環,漫不經心地走了過來。
“可以了,坐下吧。”
鄭姑娘蹙著眉,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給你治療啊。”
“你給我治?這個叫什麽阿柳的都沒治好我,你能治得好我?”鄭姑娘高高仰著脖子,上上下下地打量褚流年,眼神嫌棄得不能再嫌棄。
“你治是不治?”褚流年覺得她有點囉嗦。
鄭姑娘卻以為褚流年要後悔,連忙道:
“治!當然治!
不過本姑娘可事先警告你,若是你治不好,本姑娘的東西可都是要還回來的!而且......”
“而且什麽?”
褚流年嘴角雖然還是揚著的,眼裏卻沒有一點笑意。
鄭姑娘被她這麽看著,心裏有點發慫,表麵上卻還是硬撐。
“而且你們既然說了要幫我,就要幫到底,說什麽都要想辦法把本姑娘治好才是!”
褚流年今天算是開了眼,從來沒見過求人還能理直氣壯成這樣的。
“可以。”她懶洋洋地耷了耷眼皮。
得到褚流年的回答,鄭姑娘臉上出現滿意的笑。
她便也坐了下來。
褚流年伸手在鄭姑娘身上點了幾下。
鄭姑娘身體驀地僵住,意識到動彈不得的她大怒出聲,“你這賤民要幹什麽!?”
褚流年故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鄭姑娘這是在害怕我會對你做什麽?”
“本姑娘會害怕?笑話!”
“是嗎...”褚流年低聲說了句,手上動作沒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