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流年淡漠地取出了淩塵的雙眼,當著他的麵將之毀掉。
淩塵無力的靠在牆邊,呢喃的聲音越來越小......
直到再也聽不見,褚流年收回眼神。
這是淩塵應得的下場。
她抬腳離開了此處。
殊不知,一道奇異的暗光在她離開後的許久,忽然閃了閃。
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小半個月。
褚流年本想著大夥兒休息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,但蕭晟還是執意勸她再留一日。
雖然有些倉促,但蕭晟好歹也是也如約設下了宴席,褚流年倒也沒什麽過於要緊的事情,便也答應了下來。
人們也似乎從悲痛和陰影之中緩了過來。
一時間,大批大批的人,都在往皇宮之中湧進,整個皇都陷入了沸騰之中。
而褚流年這個經常存在於流言之中的人物的事跡,已然走出了靈羽國和靖北國的國界,消息很快傳到了周圍的許多勢力和各個二等國。
於是乎,這些二等國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地來到這裏。
有的人是抱著看好戲幸災樂禍的心情,有的為表和平友善,大多數則是想一睹褚流年的真容。
他們免不得偷偷交流。
“這蕭國主是怎麽想的?褚流年就算再厲害,一個小國出來的小小侯爺,也不可能會到這種程度啊!”
“依我看,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蹊蹺。”
說一個小國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,反正他們是萬萬不敢相信的。
這批受邀來此赴宴的人之中,甚至還有著靖北先皇。
靖北先皇來到這裏時,還是有些誠惶誠恐的。
當他得到蕭晟的消息時,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既驚喜,又不敢相信的心情。
更別提,現在不少人都對他格外關注。
“咦?這不是靖北國先皇?怎麽他也來到這裏了?蕭國主這是打算搞什麽名堂?”
“一個小破國的先皇而已,沒必要特意把他也請過來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