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靖北國陷入前所未有的熱潮。
任誰也沒想過,如此重要的十年大典,竟然會選在小小的低等國。
皇宮內外,盛況空前。
噠噠噠——
暗香浮動的典雅車廂內,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,紮著兩條小辮的俏姑娘癟著小嘴,滿眼都是心疼。
“小姐,您還管他作甚?就算他還活著,也不會由著您這麽折騰自己啊!”
拂冬心裏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,小姐當初為了救那個姓褚的,把自己害的這麽虛弱,族長帶著小姐在外求醫,卻始終沒有起色。
而現在,小侯爺生死不明,隻是傳出了活著的消息,小姐就篤定小侯爺定會參加十年大典,瞞著族長偷偷跑到這裏......
唉!真是氣死拂冬了!
小丫頭服侍自己多年,那點小心思自然逃不過薑妱影的眼睛,她美眸微闔,壓下體內不適,淡淡道,
“以後這種話莫要再說了,他先於我有恩,再者說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......”
拂冬耷拉著肩,又來了,每次都這麽說。
不過就是薑父臨終前隨意提起的一紙婚書,小姐這麽不在乎俗世束縛的人兒,怎麽心裏總有這條框框呢!
薑妱影見拂冬垂頭喪氣的,緩緩抿起朱唇。
馬車晃晃****地停下,不知怎麽就顛簸了一下,拂冬緊忙扶著薑妱影,水靈靈的眼睛訴說著對車夫的不滿。
薑妱影卻沒有任何動怒,隻是習以為常地拎起裙擺下了車。
誰知錦靴才剛點地,那車夫就是一鞭,馬車便揚長而去,隻聽拂冬一聲驚呼,薑妱影失去平衡的身體頓時向前傾斜!
薑妱影唇色發白,下一刻陷入一片陰影之中——
......嗯?
想象中的痛楚並沒有出現,反而有一股清洌好聞的熟悉氣息。
薑妱影忽地想起什麽,急急地抬眸看去,少年卻已經將她扶穩,轉過身去徒留火紅色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