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流年這種人,幾乎每次出現的時候,都是萬眾矚目。
仿佛所有人都會成為他的陪襯。
薑琇之對自己這個短暫的想法感到嫌惡。
隨即她又想起自己被褚流年坑走的靈石,不禁氣得牙癢癢。
不過她很快平衡了心態,語氣帶了些指責,“褚流年,你來這裏湊什麽熱鬧?”
褚流年看向她,眼裏明明是笑著的,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。
她薄唇微張,緩緩吐出一句話——
“關你屁事。”
“噗!”人群中有人偷笑。
“你!”這麽多勢力在場,這廢物說話竟然還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!
薑琇之臉青了青,語氣不善,“你一個廢物還敢來這裏。
還嫌你給薑家丟的臉不夠多嗎?”
“哦?”褚流年挑眉,“薑家和我,有什麽關係麽?”
此話發問得難得真誠,薑琇之不禁語塞。
誰不知道,褚流年已經被逐出薑家了!
“那你究竟來幹什麽!”
“小爺我來,自然是參加大典的。”
褚流年輕飄飄的一句話,頓時掀起一場熱潮。
“你們靖北不是傳言,褚小侯爺已經廢了嗎?”
“確實如此,我們當年親眼看到他廢了的,而且他現在身上也一點靈力都沒有。”
“那......是誰給他的勇氣?”
人群頓時緘默。
十年大典高手如雲。
若是以前的褚流年,興許能殺出重圍。
可現在的她......光是混進第一輪海戰裏,都是非死即殘。
眾人不由自主看向褚流年。
不論她能否走到最後,這份勇氣都值得敬佩。
太可惜了。
不少勢力大家之人心中遺憾。
若是褚流年沒有被廢,光是憑這份魄力,都是值得他們費心思挖走的人才。
但......
薑琇之默默冷笑。
廢物就是廢物,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