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幾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吳三嬸還沒弄明白情況,白鬱寧先察覺到了不對勁,賀燼這話什麽意思?
九文臉色變幻不定,謹慎的沒有開口。
然而賀燼並不理會他們什麽心情,隻看著吳三嬸:“我在問你,這感覺是不是什麽時候也有過。”
吳三嬸腿上的疼稍微緩解了一下,理智也跟著回籠,這種腿上忽然疼起來,還疼的這麽厲害的事情,好像真的曾經有過一回……
是什麽時候呢……
她臉色瞬間漲紫,她想起來了,就在她去阮小梨家裏胡攪蠻纏的時候,在她要進屋子裏找人,阮小梨卻攔著她不讓她進的時候!
她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,原來當時屋子裏真的有人,隻不過不是她的兒子,而是眼前這個……
她膽戰心驚的抬頭看了一眼,就對上了賀燼沒什麽情緒的眼睛,當即渾身一抖:“貴人饒命,貴人饒命,我就是嘴碎,您就當我是個屁,放了我吧,放了我吧……”
賀燼輕笑一聲:“放了你?三言兩語就能毀人一生,我如何放你?”
雖然他並沒有發怒,可吳三嬸還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,她驚恐的搖了搖頭,視線一轉忽然看見了九文,頓時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,連忙抓住了他的袖子:“公公,是你讓我過來說的,是你說我隻要說了這些就能拿到賞錢的……賞錢我不要了,你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九文一腳把她踢開,臉上的冷汗淌了下來:“侯爺,奴才是被這刁民蒙蔽了,不知道她是編的瞎話,這才誤會了,侯爺饒命,侯爺饒命……”
白鬱寧臉色難堪,她扭開頭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,心裏卻忍不住罵九文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
怎麽她如此靈秀,身邊的奴才不管是丫頭還是太監,卻都如此不中用?
她恨得咬牙切齒,本來想看阮小梨的笑話,卻成了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