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燼抬手揉了揉眉心,沒再胡思亂想,他很少去猜測女人的心思,即便猜了,也不覺得自己猜得準,所以最好的辦法,就是直接問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又落在白鬱寧身上:“你知道他要說什麽?”
白鬱寧麵露為難:“不是很清楚,隻聽說是關乎侯府聲譽,所以才想請賀大哥聽一聽。”
哦,是關乎侯府聲譽的事……
賀燼忍不住在心裏笑了一聲,這小小的山村裏,有什麽東西能關係到侯府聲譽?
如果事他的事的話,就算他一時不自控收了個民女,也算不得什麽大事,和侯府的聲譽扯不上關係。
所以隻能是阮小梨的事兒。
這麽分析起來,白鬱寧的那句不是很清楚,就變得很假了。
看來他剛才的胡思亂想,也不全然是錯的,他歎了口氣,視線落在吳三嬸身上,神情逐漸凶悍犀利起來:“是你有話要說?”
吳三嬸先前隻以為帶著刀穿著盔甲的金羽衛嚇人,以為賀燼這華衣錦服,什麽兵器也不帶,就這麽坐在車廂裏的人應該很和氣,可現在被他看這麽看了一眼,才知道什麽叫威嚴赫赫,當即大腦一片紅白,許久沒能說出話來。
九文沒想到她這麽不中用,抬腿踢了她一腳:“你啞巴了還是聾了?侯爺問你話呢?!”
吳三嬸腦子一亂,一時間忘了自己剛才的瞎話是怎麽編的了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賀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來:“是沒話好說?”
他的目光落在九文身上:“你就是這麽做奴才的?什麽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往主子跟前報?”
九文心裏又氣又急,連忙伏地請罪:“侯爺息怒,公主,奴才不敢,是這刁民剛才說了一遍,奴才聽著的確是不簡單,才敢報道您跟前來的。”
白鬱寧也惱怒吳三嬸上不了台麵,可畢竟九文是自己的奴才,要是真讓賀燼發作了,她的臉要往那裏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