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阮小梨梳好頭的時候,門外的小桃已經走了,不知道是聽見了屋子裏的話,還是沒得到回應,等不及跑了。
但如同賀燼所說,樓下沒多久就熱鬧起來,青藤咋咋呼呼的喊他們吃早飯。
白鬱寧似乎已經下去了,兩人在說話,白鬱寧還笑了,聽起來相談甚歡,阮小梨抿好了頭發,忍不住看了眼賀燼,見他仍舊靠在**看書,並沒有下去的樣子,有點納悶。
賀燼不擔心青藤撬牆角?
白鬱寧現在可是公主,又沒有婚約,越國雖然遠,可嫁過去說不定就能做皇後,那可不是一個侯夫人能比的。
而且,青藤的母親曾經也是大昌的公主,論起親疏,並不比他們侯府這位長公主差。
阮小梨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青藤和白鬱寧也算是表兄妹,和賀燼的關係是一樣的。
她這一想就有些出神,等意識回籠的時候,就瞧見眼前站了個高大的影子,賀燼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跟前來。
“看什麽呢,這麽出神?”
阮小梨連忙搖頭,扶著桌子站起來:“好像是早飯好了,下去嗎?”
賀燼點點頭,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,大概昨天的事算是完全揭過去了,阮小梨轉身去開門,先一步走了出去,站在門邊看著賀燼。
賀燼卻沒出去,反倒看著她,又看了眼桌子,阮小梨還是沒戴那隻發釵……難道真的不喜歡?
賀燼心裏嘖了一聲,女人的心思還真是挺難猜。
他搖了搖頭,心裏生出一點失望來,卻沒再說什麽,和阮小梨一起下了樓。
見他一來,白鬱寧一邊喊人上菜,一邊快步迎了過來:“賀大哥早上練了許久的劍,傷口有沒有難受?”
賀燼搖搖頭,想告訴白鬱寧不必如此謹慎,可話還沒出口,他就對上了阮小梨的目光:“爺這副樣子去練劍了?”
賀燼忽然像啞了一樣,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