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燼伸手去拽阮小梨,手下卻抓了個空,青藤已經抱著人滾到一旁躲了起來。
賀燼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,手下卻動作十分迅速的抓住了白鬱寧,然後抬腳踢翻了桌子,擋住了外頭開始密集起來的箭雨。
客棧內外頓時一片混亂,掌櫃的和小二嚇得臉色煞白,慌慌張張的往櫃台後頭躲,冷不丁一支羽箭射過來,貼著小二的頭皮插進了他身後放酒的架子,隨著一聲陶瓷碎裂聲,烈酒劈頭蓋臉的撒了下來。
小二慘叫一聲,僵住身體竟沒敢再動。
賀燼看了一眼,忍不住臉一黑,一個男人,膽子這麽小怎麽行?
他踢過去一個凳子,將半路射過去的箭全都攔了下來:“蠢貨,還不藏起來,你想死嗎?”
凳子砸在櫃台上,頓時摔得七零八落,小二卻被賀燼那一聲罵驚得回了神,連忙抱著頭躲起來。
寒江雲水都聽見了動靜,從後院跑了出來,紛紛圍到賀燼身邊:“爺?”
賀燼看了眼緊貼著青藤躲在柱子後麵的阮小梨,朝寒江抬了抬下巴:“你過去護衛。”
寒江就地一滾,很快就到了兩人身邊:“殿下,阮姨娘,沒事吧?”
青藤嫌他礙事:“你看我像有事的嗎?這裏用不著你,快走快走。”
可寒江不是他的奴才,自然不肯聽他的話,再說他沒事,阮小梨呢?她可一點拳腳功夫都沒有。
因而他隻是笑了一聲,就再沒了反應。
青藤氣急:“你……”
阮小梨看了眼賀燼,對方竟然也在看她,隻是懷裏還抱著白鬱寧,大概對方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殺嚇得不輕,急需安慰。
她目光微微一顫,扭開頭看向寒江:“我這裏不要緊,你還是回去吧,爺有傷,公主也還在那邊。”
寒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:“阮姨娘?”
他倒是不覺得阮小梨是想和青藤呆在一起才這麽說的,可外頭的情形不明朗,自己要是走了,她難道還真能指望青藤一個皇子保護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