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串十文錢啊?這位姑娘有所不知,香梅這丫頭平時花錢沒個節製,兜裏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。
所以到時候結工錢的時候,你直接把她的工錢交給我就成了,到時候錢攢著好給香梅辦嫁妝,省得她心思老不在家裏。”
蘇清禾其實在香梅拉她袖子的時候,就知道是怎麽回事,現在聽到香梅嫂子直接要收走香梅的工錢,心中不由有些鄙夷。
“再說吧,現在活都沒幹出來呢。”
蘇清禾可沒那麽傻直接答應,幫她幹活的是香梅,她錢得交到香梅手裏才行。
至於香梅想不想把錢交給這位嫂子,那是香梅的事兒。
蘇清禾說罷便拉著香梅往外走,香梅的嫂子沒想到蘇清禾拒絕了她的要求,臉色一下又變得很那看,但礙於人家是雇主,所以隻能氣哄哄得看著這二人就這麽走。
“清禾姐姐,剛剛對不起,她推你的時候是不是害你受傷了?”
香梅本想著開開心心去賺錢,但沒想到她嫂子一出手就被人推倒在地。
她方才還隱約瞧見蘇清禾的手掌處好像在滲血,所以心裏又愧疚又難為情,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。
“沒事,我以前也經曆過這些,這不是你的錯,你不用愧疚。對了,你背現在還疼嗎?”
蘇清禾當時是聽到過一聲挺重的悶響,她感覺香梅背上現在應該已經淤青一片了。
“我沒事,我這身子經常挨打,早就習慣了。對了清禾姐姐,其餘兩位嬸子到了嗎?要不要我去叫一聲?”
香梅其實和蘇清禾很像,過著苦日子長大卻很堅強,這讓她不由更加憐憫了幾分。
受過風雨的人總想著給人撐傘,所以蘇清禾不打算立馬開工,決定帶香梅回家好好看看背上的傷再說。受了那麽一棍子,再怎麽也得上點藥才行。
回到家中之後,蘇清禾直接把香梅拉進了房間裏,然後讓對方把衣服脫下來,一道又紅又腫的傷痕立馬出現在了蘇清禾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