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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部折斷了?

蘇清禾並不知道香梅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,她也不願意去打聽,隻在家中養著身子,不過她的清閑日子並沒有過上幾天,福滿樓那邊出事了!

“掌櫃的,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?您怎麽臉色那麽難看?”

蘇清禾記得福滿樓現在有了火鍋之後,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,雖說沒有七夕那日的盛況,但每次去都看到酒樓裏坐滿了人沒有空桌,應該不會那麽快就沒生意了。

所以她心中好奇,看著強忍著怒火的掌櫃邊倒茶邊問了一句。

“酒樓在東麵的鄉下有個莊子,是我夫人的陪嫁,地裏種的都是當季的蔬菜,這樣在食材成本上酒樓可以省一些。

眼看著再過五六天左右,地裏的苞米就可以收了,誰知道今早莊子裏的夥計來報,說是一夜功夫地裏的苞米杆都被折斷了!

那些苞米就差五六天就能成熟采摘了,沒想到……這,這一定是文子睿幹的,知味閣是這幾家酒樓裏對咱們福滿樓敵意最深的酒樓了!”

聶掌櫃親自去莊子裏看過,整整一畝地的苞米杆全折斷了,氣得他當場就暈了過去。

還是夥計們又是灌熱水又是掐人中這才讓他醒過來,聶掌櫃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下陰手的招,所以心裏煩悶不想去酒樓招待客人,便來了蘇清禾這兒抱怨抱怨。

“全部折斷了?這苞米杆子一旦折斷了,這杆子上的苞米可就再也不會長了,這也太損了吧!”

蘇清禾知道福滿樓這段時日賺了那麽多錢,別的酒樓肯定會眼紅,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,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招,實在非君子所為也。

“真是氣死我了,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,咱們就算想去縣令大人那兒去告,都告不了,這實在是太可惡了!

咱們酒樓一到這個季節等苞米成熟之後,機會用苞米粒兒炒菜,熬粥,做甜品,這個時候竟然都沒了,這,這真的是氣死我了!”